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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锦白的宽袖广神长袍,因着肩胛那处致命刀伤,鲜血将白袍完全浸染,皮开肉绽,伤可见骨,好不吓人。

乌黑的发丝因和河水的冲刷而粘连在那紧实的下颌线之上,与那高挺的鼻骨相互呼应。肤色瓷白,却未衬得他有一丝女相,反而愈显硬朗。

这么好的皮囊,可惜是个短命的。

姜岁欢将他挪至一棵荫茂的古树下,去旁边找了几块巨石,想压在他身上做个坟。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举起一块石头正想往他胸口压,却又想到了刚刚放回他胸口的那串玉,终是不舍得咂了咂嘴,又将石头放下。

“这么好的玉,跟了你这个死人着实无用。你瞧我都将你埋了,你就将这玉给了我罢,权当是你的丧葬费与我的辛苦钱了。”

言毕,她朝那人拜了三拜,又哆哆嗦嗦得伸手朝他胸口的衣襟探去。

摸到那串玉牌后正想抽手,细腕却被一力量锢住,随后猛地被人向前一拉,往那“尸首”处带去。

姜岁欢未有防备,顿时失力,整个人爬伏在那“尸首”之上。

“水渴”

直到耳边飘来一虚弱男声,姜岁欢才猛地回过魂来。

她蓦地朝那人胸脯一推,借力起身。却不想正好压到对方伤口,引来“尸首”的一声闷哼。

“啊!!鬼啊!!!鬼老爷饶命!”

姜岁欢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只当自己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才回过味来,光天化日又怎会有鬼?那人能动能说话,就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