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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妘缓了些日子,渐渐忘却了当时杀人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变回了之前无忧无虑的心大模样。

回了神,贺兰妘想起了赵洵安之前遇刺掉水里的事,一边问一边夜里扒开了他的衣裳看。

果然,左胸前有一道还未痊愈的箭伤,看着当时应该是穿胸而过的。

也许就像当时她射出去的那些箭,又快又狠地扎进人的皮肉里,赵洵安当时应该也很疼吧。

看着这伤口,贺兰妘沉默了下来,轻抚了上去。

赵洵安立即嘶了一声,贺兰妘以为是弄疼了他,立即收回手道:“抱歉,弄疼了吧?”

赵洵安轻笑着握住她的手,摇头道:“不是,是你摸得太痒了,早就不疼了。”

状若风轻云淡地说着轻快的话,贺兰妘却是不怎么信的。

“还有,你不是不通水性吗?怎么从水里爬上来的?”

当时听到赵洵安中箭落水,贺兰妘一点都不担心那是假的,她记得赵洵安不会水,又是受了伤落下去,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了。

大难不死回来,赵洵安分外珍惜眼前的每一息,时刻都不愿松开贺兰妘的手。

“现在通了,想着学会泅水确实有用处,我便提前学了一手,足够应对了。”

“当时被父皇提点,怕路上有人刺杀,专门挑了个看着危险但实际不高,下面还有一条江水的山头,被刺客追的时候便一股脑往那跑。”

“不过再矮的山头跳下去也怪吓人的,我现在想起来心还怦怦跳呢,不信你摸摸。”

说着,赵洵安嬉皮笑脸地拉着贺兰妘的手往他胸膛上摸,顺带把下面腹肌也通通摸了一遍,弹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