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妘没忍住笑,一双眼儿笑得弯弯,显然也很受用。
“奇怪,你什么时候学得泅水,我之前天天跟你在一块我怎么不知道?”
被问到这事,赵洵安露出一丝窘迫,不好意思道:“哎呀,就是在咱们这个汤池里,水也足够,也不危险,我自己游几下就会了。”
其实也跟他命大有关系,当时那水流湍急,他下去差点被冲走了,刚学的那手泅水本事还不够看,索性他运气好,抱住了一块浮木,最后被水流冲到了岸边,被侍卫找到,才最终脱了险。
不过这些就不必往外说了,免得人担心。
贺兰妘将他在汤池里学泅水的话一听,立即就乐了,笑了好半晌。
夜里,一见她上来,赵洵安就要抱住她压上来,但被贺兰妘推开了。
“为何不许,我们都已经多久未曾亲近了,难道你不想吗?”
枪都磨好了,就等着上阵了,却被告知不许,赵洵安全身都跟着疼了。
贺兰妘瞪了他一眼,点了点他的左胸口,无奈道:“你也不看看你的伤,一次也够你受的,再崩裂开怎么办?”
“伤彻底好全前不许胡来,我可不想承担这样的风险。”
赵洵安每次都可以称得上一句癫狂,如今又是久别重聚,若真放纵了他不知要折腾成什么模样。
那伤口可经不起折腾,贺兰妘必须得严加看管才行。
她态度坚决,赵洵安如何缠磨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带着一腔怨愤睡下了。
江州那位游方神医的方子起了大用处,不仅救了太子的性命,更是遏制了江州的疫病,使其没有向他州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