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
话语中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贺兰妘神情木然。
“那你真厉害,不愧是将门虎女。”
“若不杀他们,你便会陷入绝境,他们是敌人,你做的没错,无需自责。”
贺兰妘睫毛轻颤,望进了赵洵安那对漂亮的、带着安抚的温柔眼眸,忽然心神松懈了下来。
“赵洵安?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被突如其来的一支军乱了方寸,定睛一瞧,又看见了自己嫉妒不已的五弟,赵洵承神情扭曲,心神大乱。
赵洵安将贺兰妘拨到后面,傲然道
:“我自然得活着,不仅如此,你马上要遭殃了!”
赵洵承被他这副大言不惭的话逗笑了,大笑道:“你不过带来千名将士,如何与我抗衡,既然没死,便再死一次吧!”
陈家的所掌握的宿卫,自己在神武军埋下的暗桩,加上自己的私兵,黑压压的涌上来,如乌云汇聚,确实不是赵洵安能抵挡的。
然当北衙禁军身着甲胄,自朱雀大街奔驰而来后,局势立即逆转,刚刚还猖獗大笑的赵洵承脸色惨白。
北衙禁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明明调用兵权的虎符在他手中,父皇也在他手中。
然当他看见在禁军护卫下的父皇,虽不解父皇是如何逃出宫墙的,但顿时明白了贺兰妘今日可以称得上是鲁莽的行径是为了什么了。
他败了。
……
在十万北衙禁军跟前,平王手下不再负隅顽抗,纷纷投降乞求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