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股邪火一直往上蹿,哽得他嗓子干渴地难受,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好看。”
眼睛都不舍得挪开半分,赵洵安直勾勾地盯着,像一只饿了好些天的野狼,碰见了肥美的猎物。
贺兰妘觉得更有趣了,冲着感觉已经快要饿疯了的赵洵安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一声令下,赵洵安几乎是手脚并用过来的,贺兰妘也看得心痒。
就在贺兰妘以为赵洵安必得追着她吻上来时,人忽然翻身下了床。
就好像刚给火堆添了把柴,忽然落了雨,贺兰妘心底生出一丝不满。
贺兰妘诧异地追随着看了过去,带着几分不解道:“怎么走了?”
赵洵安只匆匆留了句东西没拿,便赤脚下地,走出了帐子。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便急匆匆地赶回来了,手里是一只檀木匣子。
当着贺兰妘的面,他从其中取出一条肠衣出来,边往自己身上套边说:“这好玩意是林祈那小子告诉我的,上京就有铺子售卖,不过很少,我买了许多回来,够用许久了。”
肠衣很薄,穿上后呈现出一种近似于透明的模样,紧巴巴地贴着,只要不是近看都以为是一体。
贺兰妘突然想起姚素说头一遭会疼的事,她盯了那东西几息,有些难以评判,便忍不住问道:“你这个是大还是小?”
对比自己自然是大的,甚至有些过了,但贺兰妘不确定放在男人堆里算不算大。
穿好肠衣的赵洵安刚想扑过去再亲亲人,听到这个问题,立即就瞪着眼睛道:“自然是大的,你什么眼神,这都看不出来吗?”
似乎明白主人的气愤,那东西也抖了抖,似乎在赞同赵洵安的话。
贺兰妘反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