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安坏心眼地用它怼了怼贺兰妘,看着人脸红了,心下才满意。
“我从小同兄长们一起小解,我比他们都强。”
“若是眼神不好使那就切身感受一下,小的可不能让你舒坦。”
长夜寂寥,回荡着少年人笃定的私房话。
贺兰妘一时无言,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真不要脸啊。
……
入了夜后,燥意消散了大半,白日的蝉鸣声也消停了下来。
月华如水,可暂时无人欣赏,两人汗渍淋漓。
鱼儿无意间落在了滚烫的岸上,身上时时刻忍受着炽阳的暴晒,它努力着向着水源挣扎,希望可以再度回到柔水的包裹下。
漫长的煎熬后,快要干渴死去的鱼儿总算凭借着自己的努力爬到了水池中,跃入柔润的水波中。
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好机会,赵洵安跟贺兰妘算起了往日的旧账。
“上元那日,浮玉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我要罚你。”
疾风骤雨中,赵洵安掐着时
机说起这桩事,神情恶狠狠地,随着话语落下,加了三分力道。
贺兰妘吸了口凉气,磕磕绊绊道:“那、是你活该,谁来、谁来我都得打,管你把我当、当什么,上来便动手动脚就是…嗯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