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女郎身上,他不满意道:“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傻坐着?”
“不然我帮你?”
笑意黏稠,赵洵安跪下来,膝行着就要爬过来剥她的衣裙,贺兰妘立即踹了他一脚,转过身子道:“我自己来,你等着就是。”
“好吧,那你快些,太慢了我不介意帮你撕了去。”
闻言,赵洵安先是失落地叹了一声,而后开始说些孟浪之语。
贺兰妘唾了他一声,转过身子满足了他的愿望。
这无疑是一桩很有挑战性的事,挑开裙带时贺兰妘手指都有些颤。
但这事迟早都是要发生的,不如坦荡些,大方些,也许能让她更自在。
衣裙滑落,随着女郎起身,洁白柔美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柔光,让人只瞧一眼便移不目光。
这一霎那,她是紧张的,这样露骨,这样浮浪,也是她生平第一次。
但效果很好,赵洵安已然成了傻子模样,那双平日熠熠生辉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呆滞了,像是失了魂魄的傀儡,只会通红着一张脸凝着她。
那丝紧张忽然就消散了,贺兰妘突然找回了那种掌控者的底气,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
她故意拂去了肩头的发丝,让一切更直白了些。
笑吟吟地看着呼吸越发粗重的赵洵安,她放柔了语调,嗓音中像带着钩子。
“我好看吗?”
如妖似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唇畔浅浅的笑意更是能夺人魂魄。
赵洵安以为他已经不能再肿了,现在想来是他低估了自己的能耐,也低估了贺兰妘对他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