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贺兰妘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此刻听着大兄的话,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赵洵安,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因为担心大舅子是在说自己的坏话,赵洵安一边踱步一边盯着那边。
恰好,迎上了贺兰妘复杂古怪的目光,他心中警铃大作,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赵洵安现在只想冲上去听听大舅子在污蔑他些什么,然后为自己辩解。
但就怕上去更加不体面,到时候难堪的是他。
纠结之下,赵洵安更烦躁了,手里鹅羽扇摇到飞起来。
这一头,贺兰妘还处在懵然下,贺兰鄞又抛下了一句话。
“煜王似乎喜欢阿妹。”
上一波话还没消化完,兜头又砸下这么一句,贺兰妘彻底懵了。
“啊?”
直到回来的时候,贺兰妘犹然不可思议,在判断大兄这话的真实性。
大兄看人一向很准,但这次贺兰妘觉得大兄有可能是看走眼了。
赵洵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兄说得那样。
迷迷糊糊地走回来,对上赵洵安审视的目光,贺兰妘越想越觉得扯。
看着凉州骑护送着兄嫂越行越远,直到完全变成远方天际黑压压的一片云,贺兰妘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转身,一眼就看到身畔赵洵安在凝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大兄的话再次在脑中回旋,被压下去的猜疑如泉眼汩汩冒出水来,情绪开始起伏。
她目不斜视上了归去的车驾,也不管欲言又止的赵洵安,在车上闭目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