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安热得厉害,一柄鹅羽扇摇得飞快,连她这边也起了风,倒是舒服。
终于,赵洵安忍不住了,将手中鹅羽扇往榻上一丢,愤慨道:“还说不说我的坏话,明明就说了,我都瞧见了,你们说话间还看我,分明就是在说我!”
贺兰妘没想到这厮倒是心思细,竟被他察觉出来了,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
“没说你坏话。”
贺兰妘拿起冰水里浸过的湿帕子擦脸,气定神闲回道。
赵洵安犹然不信,瞪着眼睛道:“我不信,都那么明显了,还狡辩呢!”
当他是瞎子看不见吗?
贺兰妘无奈,举着手发誓道:“我发誓我和大兄真不是在说你坏话,就是提到了你罢了。”
赵洵安见状信了几分,但还是没放弃,追问道:“没说我坏话那提到我干什么?”
“难不成……说的是我的好话?”
心头浮现了一个猜想,赵洵安试探着说出来。
那一刻,他就看见贺兰妘眼睫迅速眨动了几下,很明显是说中了的意思。
赵洵安心境霎那间豁然开朗,也不热了,满眼兴奋地凑过去追问道:“都夸我什么了,说来听听?”
贺兰妘没想到这都被他看出来了,但她怎么可能将大兄的话说与他听,见他厚着脸皮蹭上来,贺兰妘用胳膊肘怼开他。
“热死了,别靠我那么近!”
赵洵安也不恼,甚至还好心情地拾起了刚才被他丢开的鹅羽扇,殷勤地给贺兰妘摇着。
徐徐轻风袭来,贺兰妘瞥了他一眼,狐疑地思索着大兄的话。
“这下不热了,快说与我听听,你们到底说了我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