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洵安有什么好说的?”
贺兰妘浑然不在意,但还是等着大兄的下文。
“阿妹是想和煜王这样过一辈子吗?”
贺兰鄞唇角噙着笑,远望着城外略显荒芜的景致,冷不丁问道。
贺兰妘不知大兄的用意,再加上这个问题也不是她一时半会能答出来的,便静默了下来,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
未来本就是一个扑朔迷离的东西,不是人能预见的。
眼下贺兰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自己的日子过好。
“也许阿妹可以给煜王一个机会。”
贺兰妘一愣,追问道:“大兄这是何意?”
给什么机会?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给赵洵安?
贺兰鄞顿时可怜起了赵洵安这位妹婿,作为男子,还是一个洞察力细致入微的男子,他早早在赵洵安身上窥见了一些变化。
他也年少慕艾过,自然可以分辨出那是什么。
但再看阿
妹,显然并未察觉出来,整日没心没肺地嫌恶着对方,显得这位妹婿有些可怜。
如果可以,他是希望阿妹能有桩美满的婚姻的,而不是同郎婿这样凑合敷衍地过一辈子。
“我先前不是说了,煜王心性还算端正,不是个卑劣的,储君胞弟的身份也会保他一世无忧,若他诚心同你做夫妻,阿妹不妨考虑考虑,不必一直将人拒之门外。”
“能同郎婿和和美美的也好过一生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