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安实在不理解,脸长成这样,怎么嘴就这么不讨喜,没一句他爱听的。
“贺兰妘你别猖狂,等成婚后有你好看的!”
这样的话贺兰妘都听腻了,她满不在乎道:“那我等着喽~”
婚前自己还是个臣女都不能将她如何,婚后都是夫妻了,贺兰妘更不信他能有什么本事了。
为了自己的心肺安全,赵洵安识趣地闭上了嘴,两人迎来了安宁。
然而,就在快要到家,经过东御街时,姚素家的小厮追来,言姚素一个时辰前羊水破了,要生娃娃了!
这是两人间的约定,贺兰妘答应了姚素,等她生产时一定要过去陪伴,为其鼓劲。
当即就想让车夫掉头去段家,但转念一想一个时辰前羊水就破了,马车怕是赶不及。
慌忙之下探出头,一眼对上了赵洵安,确切来说是他胯下的马。
扈从都未曾骑马,眼下能给她用到的马似乎也就银月这一匹了。
怕耽误了生产时间,贺兰妘毫不犹豫做出了决定,跳下马车来到银月跟前。
“事出紧急,先把之前的恩怨放放,你的马借我一用,很快还你!”
说着,贺兰妘拉了一下赵洵安的袍角,想将他拉下来。
赵洵安没让她得逞,稳住身形恼道:“凭什么,让我借你就借你,哪有这种好事?”
贺兰妘此刻心中急切,没心思跟他斗嘴,只肃着脸问道:“那你要如何才能将马借我一用?”
赵洵安目光捕捉到了女郎面上的焦急,心一软,笑道:“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贺兰妘神情戒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