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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还没想好,不过放心,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能做到。”

事出紧急,贺兰妘只好咬牙应下,又攥住了赵洵安的衣袍道:“好,我答应便是,你快下来让我……”

几乎是她应下的一瞬间,她话还没说完,赵洵安就一把将自己提上了马背,不过是很让人别扭的侧坐。

“驾!”

刚坐稳,赵洵安便清喝了一声,带着她后背和他的前胸一起震颤。

白马飞奔而出,耳畔风簌簌而过,贺兰妘扶着他的胳膊喊道:“我是让你下来,谁要和你一起了!”

赵洵安乘着风,双臂将那具柔软的身躯拢着身前,冷嗤道:“马给你我走回去啊,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上了,再挑你就走去段家。”

贺兰妘怕他真的半路给她扔下了,于是不作声了。

但侧坐在马背上很难受,她兀自在那调整着姿势,想要将右腿掰过去。

怀里那具柔软饱满的身子乱扭,这就导致赵洵安有些难受了,像是他那只鹦鹉钻进他领口在他不着寸缕的胸膛上扑腾的感觉很像,且更折腾人。

“你扭什么呢,就不能老实坐好?”

几下就将他蹭得来火,赵洵安双臂勒了勒,箍住了怀里那具软绵绵的身子,没好气道。

“这还不是怪你,这么坐着我难受!”

贺兰妘也算是个马上高手,很快就从侧坐改为跨坐,背对着赵洵安,同样没好气。

还有一个原因,侧坐时,总感觉对方的喘息都扑她耳朵上了,痒得很。

调也调过来了,赵洵安也不再计较什么,专心策马往段家赶去。

这是两人自清思殿后头一次靠得如此亲密,身后的心跳声又让她想起了那日,不过那日跳得更厉害,如擂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