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从太子妃那学得差不多了,贺兰妘在她的织布机上开始玩了。
因为太投入,赵洵安凑过来瞧她都未曾察觉,只满脸严肃地织布,耳畔也尽是咔哒咔哒的机杼声。
良久,看着虽有些粗糙但成型的布料,贺兰妘刚想扭头让太子妃夸奖她一句,就听到某人欠扁的嗤笑话语。
“织的什么,若是生在农桑为生的百姓家里,怕是得把一家人饿死。”
贺兰妘抬头去看,果然,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赵洵安,不知看她织布看了多久。
他的话一点也不客气,听得贺兰妘就想站起来给他一拳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贺兰妘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好在臣女命好,父亲有个一官半职的,也有殿下这样命好的未婚夫,不会把一家人饿死。”
一番话说得赵洵安噎住了,心中暗想是这么个理,跟了他衣食上哪有苦头吃,自然都是福气。
这时,听到小叔子又来找贺兰妘的茬,太子妃笑着打圆场道:“贺兰还是头一次织布,能织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五弟不必苛责。”
赵洵安自不会跟
长嫂顶嘴,对着贺兰妘轻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两人一时也相安无事,一个笃定对方不能在这里吓唬他,一个笃定对方不能在这里跟她算账。
贺兰妘被太子妃夸得高兴,趁着心中火热又开始努力织布,也不管赵洵安在旁边审判,只当他是团空气。
见贺兰妘根本不理他,只一心织那破玩意,赵洵安有种被冷落无视的憋屈感,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徐凌不知从哪出来,像个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也不说话,只神情幽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