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看的时候不来,不想看的时候偏偏又来了。”
“给他让路吧。”
贺兰妘这时候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更不会有兴趣跟别人争道,只想赶紧回去安静一会。
既然他的阵仗大,那他就先过吧。
草草对车夫说了句,贺兰妘继续发呆了。
阿弥趁机掀开车帘瞧了一眼,回头跟贺兰妘惊叹道:“姑娘,五皇子果然是传闻中那般奢靡豪横,连出个门都那么大阵仗,那车驾修得跟个小屋子似的,还贴金挂玉,铃铛也是金的,带的奴仆也好多,像是去打架的,领头居然还有两个吹奏笛箫的乐伎,真是好大的排场!”
这话听得贺兰妘也起了丝兴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当看到正在靠近的豪奢排场,贺兰妘也不由惊异了一番。
真就跟阿弥说得一样,像个会移动的小房子,顶部采用歇山式,檐下垂着金铃铛
,车身雕梁画栋,绘着各色锦绣花纹,远远看去金碧辉煌,日光照耀下,上面镶嵌的宝石不时闪着耀目的光泽。
在这样的对比下,贺兰妘觉得她家精致宽敞的马车都变得寒酸了起来。
贺兰妘张了张嘴,第一次直面了这位五皇子的排场。
“太夸张了,这人怎么这样过日子啊!”
贺兰妘碎碎念着,放下车帘,静待那阵笛箫声掠过,才让车夫重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