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车驾擦肩而过时,华丽的白马四驾车的帘子也被掀起,里头是一对贺兰妘见过的主仆,此刻看着贺兰家的马车稳稳停靠在一旁,神情各异。
闫安面上舒坦了,但赵洵安看起来很不畅快。
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贺兰家马车,赵洵安面上浮现了一种类似于失落的神情,嘀咕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跟我争?”
闫安哎呦了一声,不解道:“殿下说的什么话,这样不好吗?那丫头惧于殿下的身份乖巧了许多,殿下应当舒心才是。”
闫安虽是个小小内侍,但自小生活在禁廷中,也不是个傻的,他知晓圣上召贺兰家姑娘进京的意图。
这位贺兰姑娘日后不会是等闲臣女臣妇,他再记恨她打了自家殿下,嘴巴上也得放和气些了。
赵洵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探头看贺兰家的马车头也不回地行远了,心里头就跟堵了一口气似的,觉得今日这一趟就跟白来了一样。
“出城转一圈,然后回宫。”
放下车帘的动作带着几分气闷,赵洵安躺回了马车内的软榻上,开始闭门沉神,试图将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郁气压下去。
……
在家中平息了几日情绪,贺兰妘发现几日前种在院子里的花很多长出了芽,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花,但高兴是一定的。
负责照料花草的夏荷过来跟姑娘说清了什么位置是什么花,其中芽发得最大的便是牡丹,想必过几日就会长成秧苗了。
正月的天,到了夜里还是会冷飕飕的,贺兰妘看着天边的圆月,想起了凉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