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卧室,听到书房有很多东西掉了,想着应该是被风吹的,就过来把窗户关上了。”季不寄面色平静。
他这套话从逻辑上来讲并无大的漏洞,倒也说得过去。可惜不巧的是时恩赐刚编过同样的瞎话来糊弄蒋木。
他扬起一边眉头,轻声道:“季不寄,你知道这个房间是从来不会开窗的吗?”
季不寄一怔,看向封闭的玻璃。
从来不会开窗?
那他得再想一个理由圆回来。
然而时恩赐没给他这个机会:“汇报一下你这段时间的搜查成果吧。”
季不寄险些汗流浃背,他要汇报些什么?汇报自己在瓷罐里发现了无数写满自己名字的小纸条,还是问问他为什么会在抽屉里翻到厚厚一沓自己的偷拍照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分离的这四年间,自己参加新生入学会,军训结束后的校园闲逛,去食堂吃的一日两餐,初次进行社会实践,实习期穿制服的模样……
通通被不知名的旁观者拍摄了下来,洗成上千张照片关进抽屉里,而自己竟对这些偷拍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季不寄不禁浑身战栗。
时恩赐看着他那张凝固住的冰块脸——极其适合派去替组织执行间谍任务的一张脸,却从中得出了答案:“这样啊,看来那个你也已经发现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季不寄暗暗抠了下手心:“这么多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