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谁知道呢,没准他迷途知返了。”时恩赐抓了把头发,仰躺进好几个沙发靠枕里,精神状态懒懒散散的。

“哈哈哈,林入寒迷途知返,他做海王的时候怎么不迷途知返一下,偏偏事情爆出来就迷途知返啦?”蒋木觉得他说的没有道理。

他们漫无目的地聊着,客厅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时恩赐倒也耐得下性子跟她闲扯。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一楼的另一端传来了东西掉落地板的声响。

蒋木的耳朵一动:“什么动静?”

那是书房的方向。

时恩赐耸了耸肩:“我书没放稳,估计是倒了。”

蒋木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你知道季不寄去哪旅行了吗?”

“他去哪旅行对你很重要吗?你要找他玩去?”时恩赐反问道。

“不是,我是很好奇他哪来的钱出门旅游,毕竟他经济条件挺困难的。更何况,你不是对他挺关注的吗?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蒋木道。

时恩赐单手插兜,随口说:“穷游也是游,我不清楚他去什么地方玩了。”

一道巨大的哐当声从书房那边响起,清脆的、沉闷的,听上去有不少东西都被碰翻在地。

“你家里有人?”蒋木迟疑了下,问道。

时恩赐表情自然,否认道:“没有,书房窗户没关,风刮的。”

蒋木狐疑地盯着他:“你真的不知道季不寄在哪?”

“你觉得他会在我这里?”时恩赐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