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赐似乎是将贴心贯彻到极致,恨不得他什么都不做,像照顾小孩似的照顾他。

他吃着饭,一旁金发的某人就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季不寄有些食不知味,抬头问他:“你不吃吗?”

时恩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我可以吃,也可以不吃。”

他死后,好像进食和睡眠这种人类必需品都被进化掉了,季不寄至今不清楚他算是怎样的存在。

灵魂体吗?可是时恩赐有影子,还有体温与心跳,生理反应也很正常。

“那你吃点。”季不寄道,他被一直盯着吃饭有点难以下咽。

时恩赐听话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小笼包,搁到嘴巴里,季不寄下意识地提醒道:“小心烫!”

话音刚落,时恩赐便咬开了包子,烫乎的汤汁在嘴巴里爆开,他被烫得嘶了一声。

“怎么这么烫。”他委屈巴巴地瞧着季不寄,像是跟他诉苦就会有用似的。

他的演技不算高明,但奈何季不寄就吃这一套,当即语气缓了下来:“你放凉再吃,我又吃不完这么多。”

吃完饭,季不寄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翻起书来,他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时恩赐好好谈谈,首先要想办法打消他想要囚禁自己的念头,放自己离开。

他和李教授约的家教时间是一周一次,还有两天又到了去做家教的时间。季不寄不太希望这种突发事件会影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和时恩赐压根谈无可谈。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比夜里正常了些,内里偏执的本性却如出一辙,哪怕是甜甜蜜蜜地说一些撒娇的话,字里行间也会透露出不让自己离开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