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恩赐望着他的背影,背微微弓着,托腮浅笑:“已经找好了,都在浴室里。”
他似乎早就预判到了季不寄今晚会洗澡,提前放好了换洗的干净衣物和洗浴用品,只是后者并未为他的贴心所打动。
季不寄面无表情地脱掉衣服,扫见自己满是红痕的双腿,不经意间掠过镜子,又瞥见了如同落了一枚枚花瓣的锁骨。
那家伙的嘴比单位的章子还能戳。
心里暗骂了几句,他冲完澡泡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令人不想再动弹半分。
他怕自己一出去,时恩赐又提起那将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规划,或者是抓住自己玩一些奇怪游戏。
季不寄从小到大没怎么接触过性教育,整个人的欲望也在同龄男性之间显得寡淡,但这不代表他不了解那些行为意味着什么。
时恩赐,这就是你所谓的“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可太荒谬了。
尤其是当他联想到几年前那个妹妹头少年在泳池里的幼稚宣言,完全不曾料想会在几年后扭曲成这副模样。
这对吗?
亏他还给对方构想出了一幅家庭美满儿女双全的美好画卷,结果这家伙成年之后把魔爪伸向了自己?
“季不寄,你在里边待了半个多小时了,还好吗?没有泡晕过去吧?”
介于少年和成年男人之间的嗓音清亮,某些咬字让季不寄一瞬间回忆起以往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少年。
水声哗啦,他从浴缸里起身,回道:“没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