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身上的水渍,换上一身印着小黄鸭涂鸦的卡通睡衣,擦着头发推开门。

“我就知道你适合这个,果然没买错。”时恩赐的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着穿短袖短裤的季不寄,似乎很为自己的购衣品味自豪。

这种疑似大号童装的东西果不其然是时恩赐亲自挑的。季不寄不搭理他,径直朝床的方向走去。

他洗澡的功夫,时恩赐换了一套崭新的床被,季不寄撩起一边的被子,躺进去,把头一罩就要睡觉。

他俩已经折腾到了凌晨四点,再不睡觉天快亮了,时恩赐放过了他,掀开另一头的被子往自己身边贴。

“晚安,季不寄。”

季不寄侧过身去,背对着对方不说话。

以往的时恩赐每次出现时间都很短暂,最多一夜便会消失不见,可这次却一直存在于自己面前。他一觉睡到中午,意识朦胧地睁开眼睛,便撞见了一张极近的脸庞。

时恩赐正用那双标致的眼眸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张三角板,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大早上起来被人这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季不寄被吓了一跳,心脏骤停。

他这样盯了自己多久了?

没等他疑问,时恩赐先开口了:“睡够了吗?起来吃早餐。”

他趁人睡觉偷看,偷看得光明正大,毫无被当事人抓包的心虚之情。

季不寄后挪了一些,没有坐起身来,仍旧侧躺着问时恩赐:“早餐吃什么?”

“家里没有多少东西了,我只做了三明治,不过还订了生煎小笼包糖饼米糕牛肉饼,时间卡得刚刚好。”时恩赐眉眼弯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