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靡之间,季不寄蓦然想起,他死的那夜也是这般急雨。
待到后半夜,他全然失去力气,浑身上下凌乱至极,药效早已过去,可这家伙就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鬼,神采奕奕仍未尽兴。
“季不寄,你还能摆出这样的姿势吗?”脑门顶碰,时恩赐和他轻轻抵在一起,手指揉捏着对方白嫩的腿肉。
季不寄两眼发黑,生理乃至精神方面皆已虚脱,有气无力道:“时——”
结果这家伙先发制人,谴责道:“你看你,都把我的手指泡囊了!”
他展露出一只手凑到对方眼前,给他看自己长时间浸泡在液体里蜕皮的指腹,有些发白,内里透粉。
那你倒是放过我啊!!!
季不寄在内心里叫喊出这辈子最大的声音,濒临崩溃,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根本吐不出来完整的句子。
然而,时恩赐永远能注意到季不寄的第一需求。
“你是不是渴了?”他用湿哒哒的手指去扒拉季不寄干涩的嘴唇,后者恨不得动嘴咬他一口。
时恩赐撤回左手:“坏了,再晚点发现你就要渴成干尸了。”
还不至于到脱水状态的季不寄额角快要起青筋,他被这个夸大事实的罪魁祸首盖上被子,看着对方走出门去,把房门关上。
时家面积不小,时恩赐若是想去直饮机接水,从卧室出门再到客厅的距离,来回大概要花费一分钟以上。
而季不寄开窗逃跑,只需要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