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汽车路过了一家医院,时恩赐并未踩停,季不寄略显不解地提醒道:“开过了。”

“嗯?”时恩赐同样疑惑:“哪过了?”

“医院在那边。”季不寄指向身后的方向。

面前的人却是噗嗤一声笑了,用最清澈的声音说出了季不寄最不想听到的话:“季不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去医院?”

季不寄呼吸一停,整个人呆滞住了:“你想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呀。”时恩赐笑得灿烂。

时恩赐当下的状态极度诡异,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虽然言语间仍透露着过往的孩子气,可做出来的事情没一件像小孩。

季不寄不抱希望,却还是问了句:“你家里有医生吗?”

“有我还不够吗?”时恩赐微微歪了歪头。

季不寄语塞,当即想要下车逃跑,可汽车骤然停了下来。时恩赐莞尔,侧身帮他解开了安全带。

“季不寄,到家啦。”

季不寄脊背发凉,逃无可逃。

他就这样被人带着进了卧室,一把推倒在床上。

“时恩赐,报复我的方式可以有许多种,你没必要——”

宽松的衣服难掩躯体的漂亮线条,季不寄的面容疲惫,神色再也不复曾经的冷戾,似是纸剪的画影,身影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