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时恩赐第二次回归游戏时,独自在游戏里做了些什么?
莫非死亡并不是时恩赐回到现实的条件?还是说操纵自己的设备不仅仅存在于游戏中?
心念电转间,季不寄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面对他的提问,时恩赐并没有回答。他轻柔地展露出一抹笑容,俯下身,双手环过季不寄的上身,把他抱在了怀里。
夏季的服装过于单薄,季不寄的身体柔软又滚烫,他像是摆弄洋娃娃般调整了对方在自己怀里的姿势,措置裕如地抱起黑发青年。
季不寄的身体猛地悬空,无力挣扎,坚持道:“时恩赐,回答我。”
“你想要什么答案?”时恩赐低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额头轻触,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在两人之间,仿佛无形中有一条输液管连接着两人,而他以此生存。
季不寄躲闪着,偏过脸去,放声道:“我想知道你都在游戏里做了些什么,时恩赐!”
时恩赐一展笑靥,金发在夜里细碎地闪烁着,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他把青年轻轻搁在床上,搂紧了对方劲瘦的腰肢,脸颊埋进他热乎乎的小腹。
“你还能撑多久呢,季不寄?”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戳破了季不寄强行掩饰的窗户纸,越发亲热的动作更是令其难以承受体内愈演愈烈的情动。
实不相瞒,季不寄一秒钟也撑不下去了。
能继续支撑着躯干坐在床边,维持冷静地质问对方,全凭季不寄在脑内翻来覆去地默念质数表。
他感觉自己快要脑裂了,一个自己正在扮演沉默的数学家,另一个自己充当推理灵异事件的侦探,还有一个柳下惠版的自己正在守护摇摇欲坠的节操。
而时恩赐,还在抛下惊雷似的问题:“你和他睡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