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估计不会想给我看病。”
“这你放心,时——是、是多么奇葩的作品她都会接受的!”蒋木话音一转,欲盖弥彰地抬升音调:“我跟你讲,她之前还把一个发霉的碱水面包挂件当成宝,每天睡前嗦上一口呢。”
季不寄听完,觉得这位收藏家也挺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的。
死马当活马医,在蒋木的极力安利下,季不寄加上了那位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头像果真是一个碱水结,心形的,大抵是在没发霉之前拍的。
“你叫她苏小姐就好,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医生。”蒋木道。
季不寄此刻已经不对这位苏小姐抱有希望,给她改好备注,没想好发什么合适的话用于打招呼,对方抢先一步发来了消息。
【苏小姐:今晚过来么?】
【苏小姐:[位置信息]】
风风火火的性格和季不鸣倒有几分相似。
吃过晚饭,季不寄按照她发的位置打车出发,她住在别墅区,坐公共交通过去有些不便。
很巧的是,时恩赐的家就在附近。
高中的某天晚上,他第一次独自登门拜访,时恩赐没让他进门。
寒风凌冽,季不寄被冻得鼻尖通红,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一并化到他雪白的肌肤上。
时家别墅灯火通明,时恩赐站在正门口,黑衣黑发,险些与夜融为一体。
看到季不寄,他的浅眸一点点亮起,似是冬日街边的一盏盏灯光,次第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