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寄,我们不能回去。”

他小跑着扑上去,搂住对方,身上仍带着室内的暖意。他把少年冰凉的手塞进口袋,倏然摸到了一张纸条。

“你给我带了什么?”

季不寄轻眨了下眼睛:“成绩条,还有你忘带的作业。”

“什么?”时恩赐愣了一下,确认道:“你冒着雪赶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趟作业?”

季不寄道:“明天老师要逐一检查,你不写就要被拎出去罚站了。”

时恩赐有些苦恼,季不寄怎么这么笨?好不容易来找他一遭,只是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都好啦,你冷不冷?我已经叫上车了,车一会儿就到。”

他掏出围巾,边说边给季不寄系上。

季不寄被布料兜住嘴巴,抓着围巾,问他:“去哪?为什么不要回去?”

时恩赐开始给季不寄戴帽子,他长得矮,得微微踮起些脚尖:“去网吧玩。家里在聚餐,来了很多亲戚。”

“不行。”季不寄扶住帽子。

时恩赐早就料到他不会同意,心里正组织着劝说的话,面上的情绪也酝酿到位了,却又听到他说:“你得把作业写完。”

时恩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在网吧写。”

没等几分钟,他打的车便到了门口,季不寄给家里人发了个短信,告诉母亲今晚有事不回去了,跟着时恩赐去了网吧。

网吧需要身份证登记,他们两个都没有成年。时恩赐掏出他家长的身份证,轻车熟路地开了包间。

“你家不是有电脑么?”季不寄问,看他那副模样,不像是第一次来网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