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住院部的大楼底下,有一位女性走了过来,朝季不寄招招手道:“好巧,你来医院做什么?生病了?”
他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是蒋木。
“好像没有。”季不寄自己也不太确定,问她道:“你呢?”
蒋木停在他身边:“我来医院看人。你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好像没有?”
季不寄淡然道:“我怀疑自己有第二人格,约了精神科的医生,刚刚就诊结束。”
“医生说什么?”蒋木看他不像是精神出了问题的模样。
“他说,我可以去多运动运动,多晒晒太阳。”
蒋木笑了:“你是该多晒晒太阳。”
“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季不寄仍然疑病。
蒋木想了想,道:“其实这所医院最出名的是心血管疾病,精神科不行的。我认识一位私人心理医生,你要实在不放心,去她那边看看?”
季不寄刚刚破费了近千块钱,私人医生价格更高,还不能走医保,遂拒绝道:“不用了。”
“她是我一富婆朋友,不缺钱,看病很良心的。”蒋木看破了他的顾虑,劝道:“我把她推给你吧,她挺有水准的。”
季不寄问:“不缺钱,那她怎么收费?”
“嗯怎么说呢,她要的报酬,会和你想的不大一样。她有特殊癖好。”
“什么?”
蒋木解释道:“不是那种,她喜欢收集一些心理疾病患者创作出来的艺术品,像一幅画、一支舞蹈、一首诗歌或者小说之类的。”
季不寄想,不巧,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