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寄咬了下牙:“那时候我穿泳衣了。”
“是这样吗?”时恩赐靠在墙边,声音隔着厚墙壁源源不断地传来,似乎有些闷闷的委屈:“那你还记得当时答应了我什么吗?”
季不寄僵在了原地,蒸腾的水汽渐渐消退,他的身影变得清晰。
“你果然忘了。”
“已经过去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的话语撞在了一起。
黑发被水黏在一起,缕缕末梢打着点滴,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
“你还有什么资格提那件事……”季不寄动了动口型,实际上没有出声。
门外响起了愈行愈远的脚步声,时恩赐似乎是离开了,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衣服给你放门口了,快穿,不许感冒。”
季不寄推开门,看到了地上的洗衣盆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衣物,正好是他打算换的那一套。
——
周末的医院人群嘈杂,大厅内医务人员忙碌而有序地穿梭其间,季不寄挂了一位精神科医生的门诊号。
排到他时,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简单地问了几句话,随后让他先去做脑神经和脑ct检查。
季不寄缴了几百块钱的检查费,做完这些检查后,就近在小馆子里吃了顿快餐。下午结果出来,他再去精神科找医生,医生看过他的检查结果,要求他填写两套量表。
一套是人格分裂评定量表,季不寄快速完成,得分在正常范围内。
另一套是se量表,算是一个简易智力状况检查,满分30分,季不寄只扣了一分,认知功能同样正常。
10分钟后,季不寄拿着医生给他开的安神药和一堆小票,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