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很多,邱茗自始至终没有回答。

兖州北地,往事再次涌现,回不去的家,孤立无援的父亲,一时恍神,他不知到底为何心痛。将成功名,枯骨倒下,遭来只有埋怨与怒骂。

他爹守得了河山,却控制不了人心。

究竟何为众人,何为天子?为国为家的将士怎会成为权利斗争的棋子,他想不通。

茫然中猝然垂眸,“月落,等诸事皆得结果,你想离开吗?”

“我们去塞外,我带你跑马,或者,你想回家吗?听说江陵春日花景绝美,你还没带我看过,你好像,从来不和我说你家的事。”

说着吻上了冰冷的脸。

什么名利仕途,皆是搪塞旁观者的借口,他想要的,不过一色花前月下,去山头,折一只桃花。

“我带你回家……”

突然,身下手指抽动,夏衍一惊,慌忙扶住对方的脸。

“月落?”

邱茗没醒,或者说没恢复意识,似乎凭借本能活动,微蜷起身,眼睛抬起一条缝,感受到他手的瞬间立马一掌推开。

“别碰我!”

力太小了,小到夏衍完全没痛感,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拨开发丝询问,换来邱茗更剧烈的挣扎。

“你怎么了?是我,月落,你清醒点!”

“别碰我……别碰……”

“月落,别这样!伤口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