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用力抓对方胳膊,可邱茗根本不听,蜷缩着,浑身发抖,抱紧被褥恨不得把自己全埋进去,稍抽动手脚果不其然疼得呻吟了声。

可能是剔除刀刃的痛感还在,更可能是近半月暗无天日的日子难以忍受折磨,夏衍又焦急又心疼,抱起人安慰。

“没事的,月落,没事的……”

“怎么了?”

过大的声响惊扰了屋外人,宋子期刚涌起的睡意立马全无,黑着眼眶走进屋,竹简之跟在后面,常安以为邱茗醒了,碗没放下也往屋里跑,只有冉芷小心翼翼站在门口,不是很想进。

“他醒了?”宋子期皱眉,摸了脉,扒了眼皮,还是老样子。

“没……”夏衍琢磨了下措辞,“可能吓到了。”

“那你多哄哄啊,”竹简之凑热闹,“还用得着我教你?”

不应该啊。夏衍有些疑惑,断血刃是疼,但不至于让人吓成这个样子。他熟悉邱茗的性格,没有天大的事不会流露出一点点心思。

人往往无意识的时候最能袒露真心,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害怕成这样?

“你找到他时,除了断血刃,检查其地方了吗?会不会有其他伤口遗漏了?”宋子期问。

他们回得太急了,保命就不错了,根本没空查看别处。

宋子期疑惑,搭了脉,扒了眼皮,“没明显外伤,除了脖子那里。”

那里会有什么异常?

夏衍撩开邱茗的头发,第一次仔细观察斜向外的伤疤,不大,像刀片划的,而且愈合了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