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伤好了?”
“幸得将军挂念,伤太深,怕是好不了了。”
邱茗厌恶地打开剑柄,语气如冰。王泯根本不在乎他的伤势。
初来的夜晚,给他处理伤口的巫医态度蛮横,不管他暴露的伤口血流不止,刚制好的草药一口酒喷出,直接捂到溃烂处。
灼烧的刺痛让半昏的人猛然惊醒,欲动手反抗被当即绑了回去。
“将军荣光多年,战功赫赫,何苦留我这无名小卒碍你的眼。”
“大人玩笑呢,联系兖北军队,抓了三两狗屁不通的叛徒就猜测我的计划,想必大人也非等闲之辈。”
王泯俯下身低语,“如何,在行书院的日子,可还安好?”
邱茗心下一紧,挪了手腕藏身后。
“行书院不是我等能进入的地方,在下位卑,军中不及校尉,递送唐报途中勿入禁地,不知何事惹将军何来荒谬猜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泯语气瞬间冷下来,忽然发难,大力撤出手腕,铁链叮当乱响。
“放开!”
邱茗奋力挣脱,对方不顾他惊异错愕的眼神,一刀挑开腕处绷带,苍白的皮肤上,断翅的玄色蝴蝶翩然展开双翼,赫然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