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奴,行书院没几人有这个标志,你不是什么无名宵小。”
骨头发出脆声,攥紧手腕的人笑容阴森,狠狠掰过他的脸。
“你是内卫。”
空气结了冰,雪片悄然飘入牢内,碰触脸颊的刹那化成水滴落。王泯笑容可怖,如同饥饿的野兽注视猎物,露出尖牙撕咬不放。
那天晚上,王泯手指轻弹下令活捉,围攻他的士兵前仆后继,一圈弯刀指向中,筋疲力尽的他终究抵抗不住,撑剑半跪地上气喘不止,脚下尸体叠成堆。
杀一个异族往往耗费更大力气,可他仍然固执地坚守破损的城门。
一炷香的时间,应该能让连尘走远。
火把跳跃,眼前景象逐渐模糊,戎狄士兵列队旁撤让出一条道,持剑人缓步走来,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一头栽下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本将恭候多时了,副史大人。”
王泯脸颊堆出难看的笑容,掐得他张不开口,“俊阳侯承诺过会带熟知大宋朝内的人孝敬可汗殿下,奈何这狗娘养的未遵守承诺,正巧你落我手里,死人说不了话,你代替他如何?”
“长史大人在位时何等风光,在下望尘莫及,王将军权位重,没我们这等信口雌黄的走狗也能在小可汗面前说上几分话,何苦为难在下。”
“带刀人不懂谋划,北都粮草贫瘠,不如大宋中原土地肥沃,你看这一入冬兵马停歇,怎样摆脱困境还需副史大人提点。”
“将军承让啊,”邱茗垂下双眸冷笑,“十一年前一句反贼便能挑起两国战事,此等筹谋居然要我区区副史提点,在下才疏学浅不敢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