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夏衍的军队驻扎在三十里开外,一个时辰便能与之会和,就算夏衍、竹简之等人不在营帐中,颜纪桥作为重要参军,一定能和他一起想办法。
正当邱茗细想应对策略时,宋子期拍了他的肩膀,“走吧,知道你顾虑多,算了,你总有你的道理,战场上的事我不插手,不过等到了营帐,不许做多余的事。”
“你们那么多人看着我,不会的。”
大漠风大,钻入衣领,邱茗拢紧毛绒的氅衣。
天际红霞灼烧,将朦胧雾气吞没,暗夜星辰墨汁般侵染大地。
时辰不早了,天黑前,应该能找到夏衍他们。
忽然,风里的味道变了,干涩的沙尘中多了铁锈的味道,邱茗鼻子很灵,顿时紧张起来,那头宋子期一只脚刚踏出土屋,飞快上前一把揪住衣领将人拉回。
宋子期没站稳,一屁股磕坐下,痛感席卷尾椎,他莫名其妙,正准备问怎么回事时。
耳边嗖得一下,尖锐、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一支剪直挺挺插在地上
“怎么回事!”
“走……”
邱茗面颊紧绷,没有一丝表情。
“快走!”
不由分说猛地提起人衣领翻过残垣,他们歇息的地方不大,出了土屋所有一切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