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未有结果,你不担心戎狄再打过来?”

“有什么担心的?他们那阵仗输了才奇怪。”

“不一定,”邱茗含下眼,“战场变化难测,朝令夕改,牵扯朝中人便不会简单。”

“好了,讲不过你,只要安分点,什么事都没有,”宋子期一听就脑袋涨得慌,摆手道,“今天天好,冬季的草该长出来了,我再去看看哈。”

话音未落,刚走到门口,突然被一团影子咣得撞了满怀,险些没站稳,踉跄后退两步定睛看去。

“常安?你慌什么?”

“我、这,少君!冉芷说鸟回来了!”

小孩急得讲不清话,邱茗过来摸了两下头,才气喘吁吁说。

“少君,黑煤球的黑鸟回来了,冉芷说可定是要事,传回的信您看看。”

戕乌不是跟去燕山了吗?眼下自己回来了?

邱茗心下一紧。

不会夏衍那边出问题了吧?

容不得半分犹豫立马跟去。

院中,冉芷抱着戕乌一言不发,小家伙瞧上去很急躁,乱拍翅膀呱呱直叫唤。

“冉芷。”

邱茗叫的很轻,小孩极不情愿扭去头,目光闪避,仍不讲话。

“给我看看。”

“…”

“如果是夏衍的事,你也很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