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纠结了很久,小孩抿着嘴递出手,手心攥了一张皱得不能再皱得纸条。
急匆匆的墨迹只写了两个字——
逃兵。
哪里有逃兵?谁是逃兵?
短短一秒,邱茗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宜县外地广人稀,若真不想参加战事意图折返,也不是全无可能,只是目下这波逃兵有没有关注的必要。
想衣锦还乡断然不可能,当了逃兵就必须以军法处置,可若只想留一条命,对朝廷应该造不成太大威胁。
等一下。
邱茗灵光乍现。
这是夏衍传回的字条。
也就是说。
“冉芷。”
面前的小孩猛然站直身,紧张地盯着他。
“这不是夏衍写的,对吧。”
戕乌发出刺耳的叫声,挣脱束缚高飞,留下地上三人在原地。
常安:“少君?您说不是黑煤球写的?什么意思?”
两人书信那么多回,他认得夏衍的字。
“真的有逃兵……”沉默许久的小孩嘟囔开口,“午前城北有一群打扮奇怪的人,偷偷摸摸的,但我告诉你,你肯定不信,所以……”
所以,小孩认为,只要是夏衍写的,邱茗一定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