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没痛完,邱茗大感不妙,一把掀开被子,怔了片刻后,被人拉下盖住。
“别看了,没碰你,敞着着凉,小爷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底线还是有的。”
不等他话讲完,邱茗一个翻身卷走被褥,蜷在那不吭声。
“月落?”
“…”
“生气了?”
“…”
“昨夜谁说我身体虚不能人道,还想验我。”
(看清楚,就是逗逗他,没真弄)
“夏衍!等一下!”
“是你先招惹的我,不准备给个说法?副史大人帮我一下?”
“连尘他们就要来了!”
屋外鸟惊觉扇翅膀飞走,一个时辰后,夏衍身披长衫,春风满面站在屋檐下,叫容风去烧水,常安以为天气热让他少君出汗了,也屁颠屁颠跟去。至于屋里的人,睡了半日后,一整天没和少将军讲过一句话。
在兖州的日子待一天少一天,细算下来,他们离开上京已有近两月。小可汗未如预想中发兵,可能远观俊阳侯势力大削,草草收了几千残兵败将便折了回去。
日落燕山,邱茗不习惯身边聚集一堆人。
屋里,常安正一丝不苟地配制新药,一旁的师父看在眼里甚是欣慰,院中夏衍在和容风过招,几回合下来,两人都不甘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