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怜二大怒,艳丽的眼位抽动,活像浓墨渲染的画卷揉成了团,猝然唇边闪过冷笑,“侯爷有令,要把你活着带回去,但没说几成活法,是留口气,还是废了手脚,副史大人,目下,我说的才算。”

还真是,痴人说梦话。

狂风扫过,邱茗甩开帷帽,白沙舞动,如仙鹤卷沙尘高飞,遇邪拂过指尖,闪烁的冷光倒映精致的面容,碎发浮动,持剑人从容莞尔。

“你试试啊?”

“不识好歹……”怜二花一样的脸狰狞起来份外妖异,“拿下,打残算我的。”

得令的守卫一拥而上,不想没冲几步,突闻一声闷响。

众人回首,只见怜二手捂胸口跪倒在地,嘴唇发紫,说不出得难看。

“怜爷,您不要紧吧!”

“你……算计我……”四肢无力的人被搀扶起身,恶狠狠的双眼布满血丝。

“这种程度的伎俩就想框我,你们太天真了,”邱茗两刀下去断了人的喉咙,衣摆粘了血渍,举剑回敬,“重伤的人怎么会用麝香活血,故意把身上开那么多口子,是为了分散宋子期的注意力吧。”

“究竟是大人心思缜密,还是早忘了人世情感,对生命垂危的人,你怎就不能和那傻大夫一样,信我一下?”

“我从不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