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冷暖,方得自知。

邱茗眉眼幽深,他不需要,也没必要可怜任何伺机接近自己的人。从小倌进门他便察觉不对劲,明明伤口不深,出血量却格外大,于是他怀疑这人是故意进来的,宋子期救人心切,他可没那么菩萨心肠。

“你给的药,我一分未动,怎么有机会给我下毒……”说着,怜二恍然醒悟。

房间中,邱茗一直在熏香,与寻常香不同,那种淡雅、悠长的暗香,像梅花的味道。

守卫扑来,他侧身躲避,同时长剑抽出,斜腕瞬间鲜血喷涌,溅到面庞,那人停在原地,颈部割断,又一人刺向腹部,他迅速撤步,反手将其捅穿。

硕大的血珠绽开,像极了落在雪中的红梅,春日将过,料峭中生出凉意。

似梅又不是梅,这种香便是返魂梅,废不了人也能去半条命。

“抱歉,想死在哪,由不得你。”邱茗喘着气,笑得让人胆寒,

灰墙下,乌黑中,雪亮的一抹白,带着殷红,守卫面面相觑,长矛围成圈,不敢靠近一步,邱茗感觉有些脱力,视线开始模糊,他站在尸堆中,微摇晃着,剑插入尸体勉强支撑。

咆哮劈开天际,一声令下。

“杀了他!”

余下的士兵再次涌上,他持起剑准备进攻,忽然黑色羽毛扑面而来,利爪挖出眼球,尖喙刺破头皮,霎时间血流满面,痛得人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