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扑腾许久的冉芷上前辩解,“不怪公子,是他先杀人的!”

“什么?”

宋子期瞪大了眼僵在原地,那头容风赶紧捂住小孩的嘴,“别说了。”

可小孩不听,势必要替主子讨回公道,大声道:“他杀了公子的部下,不能怪公子生气!”

“冉芷,够了!容风!带他下去!”

混乱中,咣一声闷响,宋子期已一拳狠狠打在了他脸上。

“夏衍!你他妈不是人!!”

夏衍反应极快一肘击退愤然暴起的男子,手摸剑柄,“有病看病!别发疯!”

“老子就发疯!看我们谁疯!”

面前人如野兽般向他扑来,夏衍不会真和对方动手,任人拳头铺天盖地砸下,直到容风抱住宋子期的腰才把两人拉开。

如囚中困兽的人挣扎着,面红耳赤,像斥责又像自言自语,“他怎么就看上了你!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

夏衍心如乱麻,他想起了邱茗的种种。狱中的狠厉,阴冷,月下的温柔,脆弱,一颦一簇,一言一语,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冰凉的薄唇触碰他的脸颊,仿佛冬日迟来的新雪,不敢停留半分,气热消融后匆匆隐去身影。

恍然回神,无数声怒骂中,夏衍竟听到了一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