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不在我这,”夏衍偏过脸,“东宫出事,被请去问话了。”
“你让那帮人把他带走了?!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宋子期气急败坏,一药箱砸容风肚子上,拎起领口,把夏衍从石椅上提了起来,吓得冉芷大喊放手。
“你不知他的身份吗!东宫的人巴不得他死,落在那群人手里,他们会怎样对他!你想过吗!”
“殿下明事理,未查出真相前不会为难他,况且以行书院的名头,天狱里没几个人敢动他,”夏衍胸口发闷,“投毒案有大理寺介入,我已经让颜子桓盯着了。”
“你觉得这就够了?能保他安全?”宋子期冷笑,“太子不会为难他,夏衍,这话你自己听着虚吗?前几日你执意带他去东宫,结果呢,你不记得了?”
“我哥,他平日不这样……”
一句话直戳命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太子咄咄逼人的质问,无声无息的责备,条条分明要他和邱茗划清界限,还有那纸婚约,搅地他剧痛难耐,沉下声,卸了人的双手。
“李公公查人,我拦不了,带他去见太子是我冒失,殿下已赏了西蜀药材表心意,其他的,等他回来再说吧。”
“你给老子装混是吗?”
“若是宋大夫询问千秋雪,殿门在外,恕不远送,私造朝廷禁香本就是重罪,我能护他一时,但也劳烦你别再提。”
“我不提?我不提如何让你知道,你这条命是怎么来的!”宋子期恨得牙痒痒,“七日回……当年前朝义宗中此毒,先祖寻遍百药不能解其半分,你不仅余毒清尽还未损机体分毫,阎罗殿走一遭,被放回来就觉得自己命硬了?”
竟是这么重的毒药?发作时无声无息,却以极快的速度吞噬气,若不是解毒及时,怕是这会已经过奈何桥了。
夏衍嘴唇发颤,血腥的味道乍现缭绕舌尖,“我谢他救命之恩,但牺牲他人性命换我自己独活,身为将士男儿万般不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