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怀疑他杀人?你怎么能这么想他,你怎么能……”宋子期一瞬间泄下力,红了眼眶,“谁都可以说他,谁都可以不待见他,但是,夏愁眠,你不行……”
这些话来得太过突然,夏衍一怔,“你说什么?”
“他多在乎你的命,你知道吗?冒着被行书院处罚、被皇帝问责的风险,你说信他护他后半生,你真的做得到吗?”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宋第一圣手,一把攒住他的衣领怒吼。
“他造千秋雪,放的是自己的血啊!你居然污蔑他杀人,他得多难过!多伤心!”
夏衍只觉得大脑嗡得一声,什么也听不见。
颤动嘴唇,“不可能……”
什么?放自己的血?
邱茗居然为了救他,放自己的血?!
那么大的血量,他身子那么弱,风一吹就倒,稍一冷就冻成冰,怎么撑得住?
“你以为什么人的血都造得了千秋雪?你以为大宋禁香为何珍贵?”宋子期声音沙哑,强忍下泪,“我师弟体质特殊,虽说小病不断但血意外有解毒的奇效,从前师父不许提,说若被他人知晓,肯定有人会对师弟不利……”
“千秋滴血,一月方成,那是他许你的命,你知道要放多少血吗?你知道吗!”
宋子期话语字字诛心。
宛若回到温热尚存的间隙,枕边瘦弱的身躯,朦胧月色下虚弱睁开双眸,笑着,说不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