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家伙着实惹人怜爱,邱茗捡了点种子和花生洒在桌上,戕乌兴奋地呱呱叫了两声,三两下叨得干净。

“你叫阿松?”邱茗轻笑,仿佛长夜里百无聊赖下无声地自问自答,“他倒是会起名字,姑娘家居然叫这个。”

戕乌并不介意,肉嘟嘟暖烘烘的肚子贴着他的手腕滚了滚,发出呜呜的声音,咕噜着眼睛,小脑袋偏头朝他看了又看。

“喜欢这个?”

素闻乌鸦喜欢珠光珍宝之类亮闪闪的物件,不想小家伙眼睛还挺尖。

邱茗摘了挽在发后的桃木簪,墨色的头发如瀑布倾下,簪头两片粉色的花瓣素雅装点,金丝接了翡翠,逗弄地递给戕乌啄了啄。

金丝缠线做饰品,里面参了头发,发丝相缠,表心上人两情相悦,这是江州的习惯。而这支桃木簪是他能带出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手中的鸟咬了口翡翠没叼下来,邱茗弯起的唇角温柔又怀念,“抱歉,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不能给你。”

戕乌湿漉漉的大葡萄眼满是委屈,宠物随主人,小模样和夏衍倒真有几分相似。无奈,他只能再给小家伙添了把玉米。

谁知刚洒下去,窗户啪一声被强风刮开,一人影骤然俯在身后,裹着久违的寒气。

“吃这么好?又是酒又是肉,小爷我都没这般待遇。”夏衍冷得如冰窖,手烦躁一挥,戕乌当即扑腾出去数米,呱呱吵个不停。

“有人从不走寻常路,我有什么办法?”邱茗阖眼,“上次踹门,这次又翻窗户,我家的围栏墙垣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