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摆设还敢住?你好歹当了几年官,怎么置办房子这么不上心,佣人不请就算了,连侍卫都不带,真出点事你能应付得来?”
“上京地产大多为权贵私有,我位低,不比夏公子身份尊贵,而且,除了你,没人敢明目张胆闯我的宅子。”
“抬举我呢?最近不安全,难保有人趁天黑找事,你一个人不好对付,不如搬到我那里去。”夏衍玩起人的头发,发丝撩动后,衣领口露出柔美似雪的脖颈,馋得人心痒,正望得出神,突然手给戕乌啄了下,肉上留了个红坑。
阿松被莫名其妙赶走很是生气,大展双翼和主人招呼起了架势,一人一鸟谁都不想落下风。
“去去去,没你的事!”
“呱呱呱!”
“来劲儿了是吧!长翅膀飞得快了不起啊!”
还真有人吃鸟的醋,邱茗被逗笑了,垂眸收拾了桌上的碎渣,“和那帮人演空城计,你玩不过的,下狱的时候就有人妄图钻空子,若是被发现羽林军家里藏内卫,他们参你一百条理由都嫌少,再说,不是有容风吗?”
“我不怕有人寻仇,就让那小子跟着你吧,他以前受过暗卫训练,大宋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可能是为了不让屋子打扫起来麻烦,亦或是夏衍想教训戕乌又不忍心真动手的样子过于荒诞,邱茗忍了好久,终于轻咳一声,手指点了点桌子。
“说正事吧,今夜找你来,是想和你聊聊,如何帮太子殿下出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