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当年指使你的淮州刺史,是谁!”

“是……是。”

周成余刚开口,忽然瞪大了眼,腮帮子鼓得发紫,眼珠子翻出大片白色,血丝密布,鲜血从眼角、鼻腔甚至耳中止不住地向外冒,一口血喷涌而出。

邱茗怔住,怎么回事?

不等他细想,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向后用力,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邱茗只感觉身体一空便被抱出去了数丈,再挣扎起爬起,那头周成余口鼻喷血浑身抽搐,正要去查看忽然被夏衍拉住手腕。

“别去!”

“放开我!”邱茗充耳不闻,他今天一定要把当年事问个究竟。

“别过去!”夏衍手劲加重,“那血有毒,你不要命了吗!”

有毒?

酸臭的味道袭来,邱茗定睛回看躺在地上的人,面容扭曲变形,狰狞得可怕。

这是,芊腐?

芊腐乃剧毒之物,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人服下后不出两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更要命的是,这种毒的毒素不仅通过血液循环遍布全身,还会通过血液传播,沾染上的人同样会中毒。

“手给我。”

他茫然回头,眼前人眉头紧锁,焦急地将他的手扯了过去。

邱茗愣了片刻,突然手背上一阵腥辣的刺痛,低头看去,才发现左手手背上渐了几滴鲜血,毒血没有凝固,反而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渗入、蔓延。

夏衍沉着脸,一手抓住手腕,另一只手抽出匕首,邱茗吓了一跳,可对方拽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