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把这块皮削了,你不死这条胳膊也废了!”
横过匕首,一刀片过,邱茗疼出了颤音,喘着气艰难忍下,脸颊渗出冷汗,任由夏衍临时给缠上绷带,两人间再未有过言语。
牢房外车马声混乱,李公公带人马赶到,笑得做作,假意称赞了一番后草草收了尸。
邱茗眼睑乌青,浑身难受,根本不想和人说话,被夏衍架着胳膊抗了回去。
毒杀取命,真是恶毒的手法,可是为什么?
邱茗咬紧牙关,难道暗处那些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算准了周成余贪生怕死会以此要挟保命,所以才赶在事情败露前灭口?
不,不对。
若真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为何不启奏陛下治他的罪,反而不停地在暗地里使绊子?
答案只有一个。
那些人干了连皇帝知道都会震怒的勾当,为了不败露不能轻易牵扯出江州旧事。
可是,那些人是谁?
他不知道。
回住处的时候,茶壶呲呲响着气泡,他蜷在椅子上,仍没想出端倪。
周成余说过,上面有人护着他,可朝中文武百官近百人,根本无从查起。
“还想呢?外面寒气重,先把这姜茶喝了,喝完再想。”
夏衍的声音打断了思路,他刚回神,一杯姜茶递在面前,冒着热气,腥辣味刺激着疲惫的神经。
“调查十年前的旧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咱们有时间可以慢慢查,你若身子抗不下去,怎么撑到为你爹昭雪的那一日。”
邱茗抱着胳膊,盯着茶杯足足半分钟,刚抬起胳膊,腕处衣袖滑落,那只蝴蝶猝不及防飞了出来,立即跟被烫了似的缩回手,也不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