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审我吗?”邱茗没抬头,抓过茶杯喝了一口。

“我哪敢啊?得罪你,又给我打一顿,得不偿失。”外人一走,夏衍黏到了人身边,在后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

“既然如此,不该打听的事,就别问。”身后炽热的鼻息搅得他心跳陡增,想挣开,却被牢牢抱住。

“哎,你……”

“既然陛下派我跟着你,淮州案详情理应有我知道的份。”夏衍咬住人脖颈不放,躁动的手伸入衣内,“上交到刑部,你还不是要和他们说一遍,提前告诉我怎么了。”

“羽林军巡查三大内,难道你不清楚吗?”邱茗被咬痛了,呼吸越发急促。

夏衍:“谁在地方结党营私,需要陛下担心到指使你来,看样子,不是一般官宦的线人吧。”

“你想听我说什么?”温热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深入的手不受控制,邱茗咬牙,“涉政之人都可能参与其中,皇帝,六部,俊阳侯,还是。”

低哑的声音毫不留情撕破了两人间最薄弱的屏障,身后人动作骤然停顿。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久困东宫,朝内无实权,根基不牢,怎可能向地方派线人。”

“你就这么肯定?”邱茗扬起嘴角,“再根基不牢也是陛下的儿子,未来有机会继位的储君,他的行动未必会全说与你听。”

“不可能。”夏衍眉尾抽动,“殿下为人正气,不屑于做暗中结党之事,何况是地远的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