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书锦怀叹了口气,“京畿之地,平平女子却有帝都名花,恐怕不单是卖唱歌女,而是……”

“线人。”邱茗眼底幽暗,茶杯婆娑在手中,静静道。

“那些死的歌女,是京城的线人。”

《凤求凰》抛开曲调本身,有另一层意思。

情曲在青楼不会引人注意,弹唱的人很有可能在暗中传递消息。

书锦怀闭眼点了点头,“是啊,若死者是上京的人,中央不可能不追查,可五年过去了,造访淮州的官员每每问过后便都没了下文。”

“所以陛下才派他来,”夏衍炫耀地拍了邱茗肩膀,“明显,朝上其他人,陛下已经信不过了。”

“那副史大人,你们……”

“我们自会处理。”邱茗垂下眼帘,“淮州地生,初来乍到,若有不便,可能还需先生帮助。”

书锦怀听闻,立即起身向二人深深鞠躬,“若能破此案,在下必当尽心竭力,以告慰逝者亡灵,陛下肯派二位大人前来,是琅祎制幸,淮州之幸,请再受书某一拜。”

夏衍扶起人,打趣说何必行此大礼,但邱茗的表情并不轻松。

皇帝这次越过了刑部,指他来此地,真的只是为了调查当年抹杀线人的旧案吗?

送走访客,夏衍合上门,邱茗依然窝在榻上,抱着双膝若有所思。

“副史大人觉得,那些歌女是谁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