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邱茗打断了他,冷言道,“兵权在手之人议储,你是活腻了吗?”
“副史大人,你哪知耳朵听见小爷我说储君之位归予谁?”
邱茗冷哼了声,睁着眼说瞎话。
“俊阳侯势力过大,想必陛下也不愿看到吧?不然怎会派韶华殿下出巡?”夏衍坐正了身姿。
“所以呢?”邱茗抬眸,“你想和我谈合作?夏将军,行书院听命于天子,不参党争,况且你要我帮太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副史大人,你位高权重的,何人敢指挥你?”夏衍迎上了他的目光,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是,我确实希望太子殿下继承大统,但是眼下俊阳侯风头正盛,殿下行动都受阻,监国理政更是痴人说梦话,我没办法让殿下一步登天,但是,”夏衍握紧了腰侧的剑柄。
“我也不希望这时候有人跳出来置殿下于死地,俊阳侯的势力必须铲除,下狱那次差点牵扯太子,我不想看到下次。”
“夏将军说的,我倒无法反驳。”邱茗抱着的胳膊略微松懈,“不过,你和我谈条件,筹码是不是太轻了?”
屋内踱步的人停下脚步,邱茗扬起眉梢,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近人情的内卫模样。
“单凭扶正太子殿下储君之位,夏衍,这点把柄可威胁不到你。”
“我知道。”夏衍缓步靠近,俯下身,握住了椅子两边的把守,将人环在身下。
寒气带着血腥味压低,邱茗骤然心跳飞速,僵硬地偏过脸。
一只手拂过他的下颌、脖颈,停在领口处,邱茗像受了刺激,一把抓住夏衍的手。
交织的热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帐下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