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挑了嘴角,声音低哑,“我最大的把柄,是你啊,副史大人。”

邱茗的脸噌一下红了,太阳穴青筋暴起,上脚要踹人。

夏衍迅速抽手后撤半步,调笑道:“云雨一场,若是告知陛下,把我五马分尸都不够,如何?够重吗?副史大人。”

邱茗后槽牙硌得直响,正要一断血刃割了这人的嘴,突然哗啦一声门大开。

“哎哎!那群兔崽子居然欺我大宋百姓!外边聚了好多难民,韶华殿下忙得不可开交,你们快去看看啊!”

突入袭来的造访让两人措手不及,宋子期推门就见夏衍站在那,邱茗缩在椅子上,领口还有点开。

羽林军,邱茗害怕……

几个名词叠加,宋子期当场脑补了出大戏。

自己的好兄弟查案牍库被羽林军要挟委身,现在这羽林军得寸进尺,想以此为把柄再要一次!何等的龌龊之人!简直禽兽不如!!

这一下子给自己差点气被过去,宋子期抄起菜刀直冲夏衍,大吼道:“上次就是你欺负他是不是!”

夏衍莫名其妙,高举双手振振有词,实则心里慌得不行,“又没把他怎么样。”

“还没怎么样!他老毛病都犯了!你知不知道轻重啊!”

“连尘!”邱茗听得脸都烧红了,在宋子期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之前,想赶紧让这人闭嘴。

三人吵翻天的时候,容风不知从哪冒出头,从后面反手扣住人的手腕,痛的宋子期嗷嗷叫唤。

“公子,六公主那丫头跑去照看难民了,咱们也快去吧。”

“走吧。”夏衍抬脚快步离开,忽然身后一声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