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点尴尬。
夏衍踌躇了阵,忍不住咳嗽了声。
“近来可好?”
[1]出自刘向《熏炉铭》
第14章
“死不了。”邱茗心不在焉地道。
“受伤了?”
“擦伤。”邱茗抱起胳膊,头都不抬。
“那伙人我已经带人清剿了,应该是突袭,没留下活口。”
“嗯。”
半天邱茗嘴里没超过十个字,聊得夏衍心里燥得慌,身上的衣甲未去,还带着战场上厮杀的戾气。实在忍不住了,心一横,手抓头发来了句。
“那丫头不省心,多谢你了。”
这样的道谢听得着实别扭,邱茗不冷不淡的哦了一声。
夏衍差点被噎死,好容易耐下性子道:“太子殿下忧心,说韶华殿下终究是闺阁女子,这样出巡不安全,就派我来了,顺便把那丫头接回去。”
“你究竟想说什么。”邱茗瞟了人一眼,眼底无丝毫情绪,“东宫议事,和我什么关系。”
“近日朝上群大臣不安分,说局势动荡,希望陛下就储君之事早做定夺,以安抚臣心,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久困东宫,兖州俊阳侯总想趁机兴风作浪,今天刺驾,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