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张冰冷的、雾中花般的面容渐渐染上霞光的底色。桃花眸里波光洌滟,含正恨、迷离地盯着他。
屋外雪又下来起来,烛火跳动,连带着帐下燥热的气息升温。
邱茗咬紧嘴唇,忍受着一只疯犬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ken咬,大口喘着气,一言不发。
他恨死了下雪天,洁白一片的冰冷,有着渗入每一分毛孔的死寂,让人窒息。
从江陵的风雪中走来,没人知道他一路走得是怎样的满目疮痍。
从刀尖血水里蹚过,酆都的厉鬼早已蚕尽了他人世间的灵魂。
想拉我下地狱,夏衍,你也跑不了……
终于,夏衍再也受不了那目光的睥睨,亲手将苍白的月色分流劈开,嵌身侵进,与之融为一体。
随着撕裂的痛感一阵阵袭来,邱茗双腿打颤,胸口闷痛,忍不住呻吟出了声。
“你……轻点。”
“你就这么伺候人的?”夏衍掐过人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你上皇帝龙榻,难道也是这般不情不愿?”
邱茗穆然睁开眼,手指发抖。那人动作未停,他突然抱住夏衍的脖颈,将其拉下,炽热的胸口贴入,在唇瓣触碰的瞬间狠狠地咬了上去,血腥味四溢。
夏衍用力推开,他重重跌回床铺,唇边挂了血珠,冷笑着弯了嘴角,可下一秒自己就被掐住脖子。
“怎么,我说错了?”夏衍舔了唇上血,味道腥咸,鄙夷地注视手下人无助地挣扎,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当真贱得慌。”